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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清晰、有力的“民主”宣释

完整、清晰、有力的“民主”宣释

-----读《当代民意散论》有感

作者:杨回 来源:景东银生网  浏览: 【字体: 字体颜色

(图片来自网络)

 

前任总理温家宝在一次会上答记者时说到:“我深知改革的难度,主要是任何一项改革必须有人民的觉醒、支持、积极性和创造精神。改革只能前进,不能停滞,更不能倒退,停滞和倒退都没有出路。”

 

那么,温总理忧心的人民到底还有什么没有觉醒呢?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人民对民主的认知还很有限。那么到底什么是民主呢?近期,看到了张镇强老先生写的《当代民意散论》一书,谈的完全是关于民主的事。

 

“民主”对中国人既不是很陌生的词,但也不是很流行和成熟的词,对它的非议和误读则更多。个中原因,多数人应该不难理解。近期,看到了张镇强老先生写的《当代民意散论》一书,谈的却全是关于民主的事,为什么文不对题?相信有外因。至少感觉民主还不可能昂首阔步地走在大道上。也正是这一点,我的好奇心更火了,偏要把这本书仔细看它一遍,看能否弄出个究竟来。


    我对“民主”一词感兴趣,但又从未见过一本完整通俗深入浅出地讲述民主的书。而社会上对民主的谈论又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特别是官方和主流媒体,要么闭口不谈民主,要么否认有普世价值的民主,只有西方的资产阶级民主和中国的社会主义民主或中国特色民主。既然有张先生专门谈民主的书,就必然要看看他到底怎么阐释民主的。

本书有70篇文章,大约23万字。我是以好奇和探究之心,连续读完它的。果然给我的启发和感触不浅不少。这里先就我感受最大最深的写一点,与大家商榷。

 

首先是民主的定义问题。我一直没有听到过完整明确的说法,听得最多或争论最多的是一人一票的选举问题。这个问题,基本有两种认识:肯定和否定。肯定者认为中国必须像世界大多数民主国家那样搞一人一票的选举制,才能把权力关在铁笼子里,才能实现真正的民主;否定者则认为中国根本不能搞一人一票选举制,一搞就会天下大乱,万劫不复,血流成河,挺吓人的。

 

总之,两者都把一人一票选举制看作民主的唯一内容,似乎选举就是民主,民主就是选举。争来争去,最后被简化为民主对中国是好事和坏事、可行和不可行。现在还有所谓“民主是个好东西”和“民主是个坏东西”或“民主是个不坏的东西”之争,就是证明。在这两者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有人提出所谓“中国式民主”或“中国特色民主”作为解脱之计。但这种解脱仍然无效。因为后者实质上也是否定民主具有普世价值,同样是反对盛行于当代世界的民主模式。

 

正是在这种莫衷一是的迷糊之中,我从张先生的书中看到了指路明灯。是这本书第一次告诉我,民主绝不仅仅是指一人一票的选举,民主必须包含四个基本素:一人一票选举;言论自由;分权制衡;公正法治。四者缺一不可,缺一个就不可能是真正的民主。但书中又特别强调,这四个要素中又有一个是核心要素,即一人一票选举制。没有这一条,则绝对不能算民主。因为只有它才是后三者产生和运行的基础和保障。但能不能说后三者就不重要,不起作用了呢?当然不是!后三者既有助于完善一人一票选举制的功能和效果,也能限制或制止它的弊端的产生甚至作恶,更能保证民主制长存不向专制独裁蜕化。对此,书中第一篇文章“谈现代民主概念”就作了比较完整有趣的阐明。

 

为什么一人一票选举是民主的基石?书中很多文章都有阐述,最精湛的则在“竞选是个好东西”一文里。该文指出,竞选即竞争性选举,指每个公民都可依照国家宪法和法律规定,主动竞选民意代表和政府主要官员职务,由选民投票作最后决定。它的好处是:

 

1、平等性、公开性、主动性。每个公民只要符合法定条件,都可主动宣布参与民意代表和主要政府官员的竞选。这就是机会均等、政治权利平等。而政治权利平等则是人的最基本权利之一。


    2、能提高公民的权利意识、主人翁意识和监督意识。


    3、可增进胜选者对选民的忠诚度和责任意识,积极大胆而又慎用权力。


    4、竞选比其他方式能更好地挑选具有良好品格和高超能力的优秀人才充当公仆。


    总之,只有用竞选方式产生公仆,才能真正体现人民当家作主,其他形式都是表面的片面的或虚伪的,只有利于特权阶级和社会精英对多数民众的统治、剥削和剥夺。

 

在“印度人的最大荣耀”一文中,张先生更有力地驳斥了“生存是穷人的最大追求,民主成了他们的奢侈品”的谰言,指出印度每次大选,穷人参选率很高,证明他们懂得“选票是他们唯一的宝贵财富”。书中特别强调,只有一人一票选举才能给穷人带来体现与富人、权贵具有同等人格尊严的最好时机。因为那时任何角逐最高国家公职者,都不得不俯首向穷人请求投他一票。上任后也不得不看穷人的眼色行事。

 

那么,一人一票选举制有没有弊端呢?当然有。如果仅仅由选票说了算,被选出的领导人权力无限大,不受监督和制约,的确可能形成所谓的集体暴政或“民主暴政”。历史和现实也并非没有这样的先例。正因如此,张先生也强调民主构成中必须有言论自由、分权制衡和法治三因素来制约民主的多数可能实行的“民主暴政”。故民主的四要素缺一不可。

 

书中主要以美国民主为例来论证这一点。例如美国宪法规定,总统的权力是法定的有限的,不能支配国会和最高法院,还要受两者的监督和制约。国会两院虽然是民选的,但参议院的构成与众议院不同,它是由每州两个同等的议员组成,可制约众议院的民主多数搞民主暴政的企图。国会也受总统的制约,它通过的法令,总统不批准就无效。最高法院也可判决国会和总统的法律和行政命令无效。而最高法院的组成人员又需由总统提名,经参议院批准才有效。至于美国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和选举权更是制约立法、行政、司法三权的重器。正是这种权力相互促进又相互制约的机制,使得美国民主运行200多年来始终无大恙,既没有出现少数人的专制,也没有出现多数人的“暴政”。它是具有普世性的当代世界民主的典范。

 

看了这本书,并循着张先生辩证地观察民主的思维方式,我算第一次较为清晰地认识了民主的真谛:民主在人类发展的现阶段的确是个好东西而不是坏东西,民主也绝不仅仅是一人一票选举,但又绝不能没有一人一票的选举。至于说一人一票会导致大乱甚至万劫不复,血流成河,我是不相信也更不害怕了,但前提是必须同时实行民主的四要素。否则就会走向左摇右摆的两个极端,真可能出乱子。

 

这就是我读了《当代民意散论》后反复思考的最新和最深的体认。

 

这样的民主在中国是否行得通呢?读了这本书后,我的答案也是肯定的。

 

张先生在书中花大力气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些反复喧嚣民主在中国行不通的最大理由是中国农民多,文化水平低,素质低,不懂民主,搞不了民主,一搞民主就要大乱。张先生则在“政治民主化与人的素质”、“谁说农民不懂民主?”、“农民不能搞民主化、现代化吗?”“‘驳中国人口多、交通不便、直选难’怪论”等文章中,以最具体细微、生动深刻的中外历史和现实事例,无懈可击地驳斥了这些怪论。

 

 

最令笔者信服的是,张先生在“激烈竞选是民主政治的发展方向”一文中,用2005年山西河津市樊家庄村委会换届选举中出现的两个村委会主人侯选人完全不亚于台湾地区领导人激烈竞选的场面,但最终接受选票的决定,和平结束这场长达一年的竞选活动,雄辩地证明了中国农民是懂得民主政治,能够实践民主政治,并且遵守民主政治的原则,而不会搞乱民主政治。所以张先生也有充分理由在一些文章中指出上述论调的制造者,要么是无知,要么是别有用心,用它来吓阻中国的民主进程。
 

 

正是这篇文章,使我不得不惊叹张先生对中国国情和民主实践的观察多么深入细致,因此才使他对中外民主的立论和判断相当贴切和准确。

 

在阅读《当代民意散论》过程中,我处处感受到张先生对中国乃至世界广大的下层民众有着最深厚的感情。处处显出张先生一直为民主呐喊,为民主奋斗的最终目的是要让全世界穷人首先是中国的穷人能通过民主享受真实的人格尊严,成为国家和社会的真正主人。读张先生的这本书,不仅能明白民主的大道理,更能感受和感染张先生高尚的人品和人格魅力。

 

读张先生这本书,温总理企盼人民的觉醒将会来得更早。读这本书,李克强说的要“忠于宪法忠于人民,民之所望为施政所向”不会落空;读这本书,习近平与中国人做的“中国梦”才会成为现实。

 

·何去何从

·《当代民意散论》出版敬告

·一本值得传播的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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